Saturday, March 29, 2008

我是豬頭

口是心非是大部分女人的通病,但又多數也只會在愛人面前。而我的口是心非去到一個連朋友同學都要騙的程度。

例如同學問我:你想不想參加Hip Hop?我對Hip Hop完全無興趣嫁囉。但我可以答:麻麻地啦..唔係最想學..又唔係唔想學。

如果有人買了兩支珍寶珠,有兩種味道,要我選一種自己吃,另一支留給他。我永遠會去想他想吃那個味,我就去選他較為不喜歡那個。

今天同學問我上堂前要不要去吃壽司,我心裡十萬個想吃,(尤其因我時常找不到人結伴去吃,我常常都是自己一個落樓下板前獨個兒吃。)但回答的東西永遠奇怪,今次還要挖苦一下同學。明明很想問他可不可以順道陪我去驗眼,講來講去都講唔出口(我怕人家認為我很主動,也怕別人拒絕)後來他說他不再去上堂了,我才把還句話吐出口的時候已經太遲,他已經決定了。我沒法原諒自己吊兒朗當的性格。我自己也損失慘重,上堂已經夠悶,少了一個風趣的同學陪我上我怕我會睡著。我也怕孤獨。

我真的很後悔哦!遺憾時光不能倒流,否則我一定勇敢的回答:好!一起去吧^^

Monday, March 24, 2008

獨女的朋友

獨女發現,自己識既人唔少。但去掉D豬友狗友之後,朋友只佔生活一小小部分。

以前獨女未成年時,識埋D豬友狗友一齊「扮大個」去蘭桂芳,諾士佛臺等飲酒。識埋D人唔三唔四又有,有高尚既職業又有,飽讀聖賢書既又有,最重要既係因為一位朋友另我認識了許多在外讀書的朋友。終於,獨女愈係了解佢地,就覺得自己同佢地既距離愈遠,大家既起點已經唔一樣,要追上,就要加把勁。偶爾喝醉後,回家寫下一D目標,便成了現在奮鬥既目標。

現在,獨女已經九個月沒有踏足過夜店。雖然他們偶然會想起我會叫我出去。但我總是推卻。我永遠無法忘懷那一夜在夜店拿著酒杯問自己:我何德何能坐在這兒拿住酒杯暢飲?我還有多少年可以這樣飲?腦中閃過未來做著一些低下的工作,眼前的環境轉到在「劈場」跟低能人在喝,眼前的人都不再是我的圈子,不再和我來往。

獨女現在的朋友圈是七位中學的好姊妹跟現在的乖乖同學。他的的共通點都是很努力為自己裝備。偶而和好姊妹一起上自修室,吃吃飯。和同學燒燒烤。從前的只想讓它過去,因我沒有把握在我變老幾醜了以後只剩下一個驅殼的我,還有誰會與我繼續作朋友。

我很懷念從前未成年,沒有責任沒有階級觀念的歡樂時光。尤其這種日子不知知將來還有沒有。這段時光給予了我許多目標和獨有的體驗。可是現在要去打壁球。回來還有很多書要讀。

Friday, March 7, 2008

陰暗面

  我從十幾歲開始,心中一直有一個很卑微很卑微的願望。不是虛偽的世界和平,不是痴心妄想中六合彩,卻是我從來沒有存在過。我深感抱歉為著我的出生斷送了我母親一生,也為我父親感到無奈。連我自己也討厭自己。
  何以我說我斷送了母親一生呢?母親在年輕時,是位漂亮的淑女。家中排行第六,但生性內向,膽小怕事。甚至,她怕事得有點神經質。是姨媽告訴我的。年輕時,她是我媽媽最信任的人。我媽每次外出,總會有哥哥姊姊同學伴著。因為她總覺得街上有人盯著她,甚至跟蹤她。姨媽說她有好幾次因為覺得被跟蹤,而跳上的士回家。(也許看到這裡你會覺得她有點思覺失調)她一生中最大膽的,就是認識了第一位男性朋友。即是我父親。她是在工作中認識我爸爸的。當時她是一位文員,而爸爸是位中學教師。那是我媽還未有表達自己的能力。(到現在她也是只會說些簡單/不完整的句子,PS但她不是弱智!)爸爸是位中文教師,竟熱心地教她說話!!(待續)